试想身为雄性为了给自己的雌性猎取食物,不顾森林中的危险,待取得丰盛的食物回到部落之中。

得到的消息就是自己的雌性被人迫害的命悬一线,谁不得疯?

看着杀气犹如实质的程柚柚,心中猛然一沉。

难道说露西出事了?可是她明明记得她的血已经止住了。

这不应该啊?

不行,她得去看看露西的情况。

她刚想转身却被一只手牢牢的禁锢住,动弹不了分毫。

循着那只手看向它的主人,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漆黑的眸子却闪烁莫名的神色。

“露西现在怎么样了?”

听见露西的名字子乌皱着眉转头看向她。

他实在不明白程柚柚将人害的那么惨,现在一脸的焦急的样子装给谁看?

程柚柚没有在意身后那快将她淹没的仇恨目光,也没有在意子乌厌恶嫌弃的眼神。

她只是抬眸看向比她高上一个多头的纪轩,眼神之中的关切和焦急一览无遗,纪轩漆黑的眸子闪了闪。

随后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但语调平缓没有一点的起伏,倒变成陈述句。

“你在担心露西,不是你将她害成这样子的吗?”

“哈哈哈”程柚柚大笑着,连眼角都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清脆爽朗的的笑声从高台之上,传到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也清楚的传到了每一个兽人的耳朵里。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皱着眉看向高台上,因为大笑而直不起来腰的程柚柚。

随后,兽人们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