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后悔，我后悔为什么没有去救她，后悔为何……”

季臣川上前搂住，“不关你的事，而且你当时还小，你若是过去了，只怕你与她的下场一样。”

季臣川看着圣上，接着她的话道，“那个女子，只不过是其中之一，你每年送过去的人里有男有女，她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女子的下场，更惨，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替她们考虑过，被送到一群虎狼手里有什么下场？”

他又道，“还有那些男子，一被送过去，便成了他们凌虐的对象，扒皮抽筋都是轻的，大夏的人，还当着他们的面，欺凌他们的妻儿，他们嘶吼着，可却是徒劳，因为他们的皇帝不会来救他们，还有那些孩子，等我发现去救的时候，有些甚至还在锅里……”

说到这里，季臣川也说不下去了，他无法面对无法想像大启国的皇帝居然还有一颗比狼心还残忍的心。

众人听到这里，就连肖原也不禁震惊了，他只是单纯的以为送那些人去死，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这样的下场，这不就是小日子当年对他们的恶行吗？

肖原喃喃了一句，后悔帮这个皇帝了，还是杀了吧。

可是圣上听到这里，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道，“朕早说过了，只要是能让大启国平安的，朕都会去做。”

季臣川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早知道你不会认错，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呢？”

他朗声对着外头的暗卫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保护的皇帝，他可以视人命于无物，视女子为无物，视那些孩童为无物，就问你们，你们还想要跟这样的皇帝在一起吗？还想要保护他吗？”

圣上急了，“你住口，季臣川，你是真的是想要命了吗？”

季臣川冷道，“若是可以用我这条命来换走你的命，那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