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成别个,只怕早就笑话我了,可你们两个,眼里一片平静。”
“还得是你们两个啊,季臣川,林轻君。”
“又或许肖原说得没错,若是你们不除,我们将无法继续向前。”
季臣川道,“你叫我们过来,不是说这些个有的没的吧,说吧,你想怎样?又或者说,你为何会,伤得这般的严重?”
宗元诚看着自己的四肢,除了头之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动了,他的手脚也没有了知觉了。
此刻,他的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害怕来。
“季臣川,我不知道那个肖原是什么人物,我以为他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个出生在庄户的穷书生,是了个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我最看不在眼里的人。”
“还有,他明明与慕婉芸做出那样的事情,慕婉芸也拿出了免死金牌,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慕婉芸可以保住性命,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肖原他死定了。”
宗元诚想起那一日,眼内的震惊依旧在。
“可是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肖原一刀把慕婉芸给解决了,那块免死金牌落入了他的手里,他嗜血的眼睛看向我们,骂我们太弱了,不过是个什么古代的女子而已,杀了也就杀了,还能怎么样?”
慕婉芸是个寻常女子也就罢了,可她是相爷之嫡女啊,肖原是怎么敢的?就连封皇后想要动慕婉芸,也要想想慕相。
“更让我们震惊的还在后头,肖原居然拿着那块带血的金牌去见了我父皇?”
“哈哈,季臣川,林轻君,你们说,他肖原是不是疯了?他怎么敢的啊?”
季臣川听到这里,脸色依旧平静。
宗元诚再次不解,“你,你不震惊吗?你怎的连一丝表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