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斜阳又查了下去,只是每报出一个,婆子的脸便灰败一次,直到最后,一支五十年的野山参被这老婆子给黑了去,就连季吴氏也不谈定了。
野山参啊,还是一支五十年的野山参,就连季大夫人也不一定有的啊,她一个小小的婆子居然给贪墨了?她,好大的胆子啊。
一时间,这里的空气变得安静了起来,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紧盯着她,她这下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婆子也发现了不对,哪里还顾得了脸上的疼痛,颤抖的说。
“不,不是的,我没有,大夫人我没有,是他,是这掌柜的在说谎,老奴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做啊,大夫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那掌柜的也不是好惹的,一把把账册甩了出来,指着那上头的画押。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可是你亲手摁上去的,你这恶奴,休要把祸事往本掌柜头上甩。”
婆子啊的一声大叫,伸出手来照着那掌柜的就要抓去。
“你胡说,明明是你说的,这山参是孝敬给我的,是希望下次我武安侯府去你那里采买的时候多弄点儿银子出来,是你要打点我的,我,我可是上了你的大当了。”
这婆子与那掌柜的开始互撕了起来。
一个说是她贪墨的,一个说是给的孝敬的,又或者是这二者之间皆有,但这个时候了,谁对谁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的处置。
林轻君看向那个脸色铁青的季吴氏,只怕她也没有想到她自以为可以拿捏的下人,却反过来贪了她的东西吧?
她笑道,“大伯母,你看这事儿如何处置?”
这婆子是她的人,自然也得由她来处置,她不过是个新妇,可万不能背上一个重责下人的名头啊。
季吴氏听到这里,本能的想要开口“乱棍打死”,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