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之前都是你在掌家的。”
“但是你放心,现在既然让我碰上了,我自然而然的会替大伯母主持这个公道的。”
林轻君最后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大伯母,日后可万不能心软了哦,否则,这些个低贱的奴才会爬到你头上去的,那时,就真的不好看了。”
“你?”
季吴氏听到这里,脸都被气青了,但她又无话可说,总不能说这些个奴才是她找来为难她的吧?
林轻君收回微笑,对着那婆子又凌厉的道,“自明儿个起,厨房的事儿便与你无关了,你去扫下人院的茅房吧。”
那婆子傻了眼,去扫茅房?
“世,世子妃,老,老奴,不,不服,你又不是当家主母,你,你不能指派我去做什么。”
这就是兑牌的重要性了,没有这个,她是指挥不了任何人,拿不走任何东西的,这兑牌就像是将军上战场的虎附。
林轻君笑了,一点儿也不生气,“你说得没错,我不是当家主母,可是你如何能肯定,今日我不是,明儿个我还不是呢?”
她这意思也十分明显了,早晚她是这个武安侯府的当家人,现在这婆子惹怒了她,一但她坐上了这个主母之位,那还能有她好的吗?只怕届时,扫茅房都没有她的份吧?
这婆子脸色一白,她这才明白过了什么似的,她也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林轻君没有理会,而是指着站在院门边的一个奴婢,“你也是厨房的吧?去,把那些个平日里供应给我们侯府的菜商叫过来,对了,顺便让他们把三个月的账本一起带过来。”
不是要对账吗?
她这个世子妃可对不了,她也不过是来了四日的新妇,上个月武安侯府的人吃了什么菜品,她可一点儿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