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没什么,四嫂你做便是,我就在一边看着。”
季子琪露出甜美的笑容来。
林轻君点头说好,便指着那厨房的管事婆子开口便问,“你的月例银子是多少?”
那婆子没有想到她会问与账目毫无关系的事情?她又悄悄的看了看一边的季吴氏,季吴氏也不知道林轻君要干什么,但这跟账目没有关系,所以回答一下也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她便对着那婆子又暗暗的点了点头。
那婆子的腰微微的直了起来,脸上有骄傲之色,“禀世子妃,老奴月例八两。”
八两呢。
这可真是有够多的啊,一般的最大的管家的银子也不过是六两银,可是这个小小的厨房的管事婆子居然有八两?而且,厨房的油水那般的足,说她每月有五十两银都不为过?
就连一边的季子琪听到这里,也不禁目瞪口呆了起来,袖下的手指紧握,因为她的月例银子才四两,而且季吴氏还告诉她,武安侯府的开销大,只能给她这么多,现在看来真是可笑,一个厨房的婆子的月例都比她这个正经的小姐的月例要多。
就在这婆子得意时,林轻君突然冷了下来,一把将这手边没有动过的账本狠砸在她头顶上,帐本坚硬的一角正好砸在了那老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众人看到这里倒抽口气,这是二话不说就发难的啊。
林轻君冷哼,“你这个老货,一个月拿了我武安侯府八两的月银,可是最后却要让我这个主子来替你理账?混账东西,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去扫茅房去,自会有能理账善理账的人来顶替于你。”
众人听到这里,又呆住了,她们好像也反应过来了什么。
是啊,她们这些个奴才的月例也才不过二两银,这个老货就拿了八两还干不出好活来,那她不想干,她们来干啊,她们一定把账理得清清楚楚头头是道。
“你?”
这婆子也被砸懵了,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