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所谓的洞房洞房,若是连个洞也没有,这如何去房呢?夫妻之事也叫行房事,故而,足见这房子的重要性。
不过,也有些很是苦难的,两代人共同努力推举出来的房子有时候也不完全是尽如人意的,有些开发商卷钱跑了,房子烂尾了,他们这一生的心血也都全毁了。
季臣川道,“还是买宅子吧,一万两可以在兰木巷买个两进两出的,虽然院子不大,但胜在地段好,出门便是正街,烟火气也足……”
“日后你若是心情不好了,便可以去那里散散心,谁也打扰不到你。”
“买田地也成,大启国的良田大多在南边,要买就买个大的,顺便再安排几个可靠的管事去打理。”
“莫要看是个小小的田庄,可那里产出的利润并不比铺子里的少,而且若是田庄运用得好的话,在灾年,那是很有用的。”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林轻君摇头,“不是,你说的都对,而且,也是我的打算,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世子,居然也会有这种小民思想。”
庄户里的人想的就是把屋子换大,再把薄田换成良田,如此的过一生。
可是富贵人家便不一样,尤其是上京的富贵人家,看到的就是铺子,就是生意,只有不断的低买高卖积累钱财。
戚氏便是这样做的,她手底下便有八个铺子,一个米面铺子,一个布庄,还有一个脂粉铺子,其中脂粉铺子营利最多,林府大多的开销都是靠着这脂粉铺子而来的。
戚氏也有田庄,可惜,她以为这些个田庄都是不入流的,更不想与底下的泥腿子们打交道,故而,她不怎的上心,每年的产值也不过是在八百两左右。
但饶是这样,在她与姨娘的眼里,那都是个庞大的数字。
“季臣川,你与别个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