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说了,她对那个男人下了给牛配种的药物,那药只要一丁点儿便会让男人彻底的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只知晓往女人身上爬的男人,就算是给他个丑的,他也不介意。
她脸色惨白,她可不要与她进去,万一那人沾到了她半分,这让她如何是好?
林轻君冷笑,“慕小姐,你的命令很管用吗?本世子妃不是你的下人,你的话于我而言毫无作用,还有,这算计是你设计的,难道你不想尝尝这其中的滋味?”
林轻君又道,“别真的把别人当成傻子,更不要把别人当成棋子,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的太子,他在你眼里或许是个宝,可在别人眼里他万一就是根草呢?”
她冷哼,“仅仅是因为太子想要见我,仅仅是因为我生得美貌你便要如此无情的加害,那这天下间所有美貌的女子岂不是都要被你给毁了?”
“你还是相府之嫡女呢?慕相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就你这善嫉的性子,日后就算是做了皇后那也是个嫉妇,一个善嫉又残忍的女子,她配做一国之母吗?”
“还有,慕婉芸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是宁贵妃的宴会,你是太子的女人,你觉得宁贵妃会这般好心助你完成心愿吗?你难道没有发现,那十几个护卫,其中有几个是拿着刀剑对着你的吗?”
“对,没错,他们就是想连你也一齐被扔进去。”
慕婉芸听到这里,脑子猛的一嗡,一片空白。
她尖叫着道,“不,不会的,宁贵妃怎么可能害我,纵然十一皇子与太子不对付,可是在针对你的这件事情上我们是共同的,我父亲说过,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宁贵妃与我有共同的利益,她怎么可能出卖我?”
林轻君讽刺更浓了。
“慕小姐,她怎么就不能出卖你了?在你看来你们是共同的利益,可是在她看来,那应该是一石二鸟啊,即能除了我,也能除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