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十一皇子宗元诚恰好看到这一幕,下身不禁一紧。
季臣川看了他一眼,挑眉,“怎么,你过来是想要替你的表弟讨一个公道?”
宗元诚立即摆手,“自然不是,他是什么身份,值得本皇子替他讨公道?不过,你这样做就不怕我的舅舅宁国侯找你麻烦?虽然宁六不受宠,可到底还是他的孩子,你打他,岂不是打了他的脸?”
季臣川将收到的银子一个个的倒出来,而后又一个个的装进另一个大的荷包里。
宗元诚嘴抽了抽,就好像这个大的荷包就是为了这次而准备似的,可是他季臣川缺钱吗?他拥有的财富,可比任何人都要多得多,是太子他们愚蠢,还真的以为他只是个简单的病弱的世子。
季臣川道,“那让宁国侯府来找本世子便是,十一皇子你紧张什么?而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宁国侯府再如何,也不会找到我武安侯府头上来的吗?宁国侯府不是傻子,他不会因为一个庶子而与本世子做对。”
在外头人的眼里,宁国侯府就是上京的新秀,背靠着宁贵妃,又有十一皇子,宁国侯府繁荣昌盛,相反,武安侯府子嗣不丰,再加上又有一个病弱世子,庶房掌权,怎么看都是败落之相。
可实际上。
“我武安侯府世代忠良,纵在朝中起起伏伏,可却无一不是以忠为底,叫人敬佩,就算是如今风光不显,可我祖母依旧能自由进入皇宫,而本世子纵使体弱,圣上也不敢将我世子之位传于他人。”
“宁国侯府纵然看着风光,可是细数起来,却没有一个是中用的,而且宁国侯府的风光也不过是这二十年,与我武安侯丰厚底蕴相差太大。”
季臣川数着金银,与宗元诚说道。
他勾唇一笑。
“所以,这就是你十一皇子为何自五岁起,便要除掉我的理由,你是怕你笼络不了我,给你的夺嫡之路增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