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臣川,我以为我是个厉害的,没想到,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啊?”

“若是林致他连男人都不是了,那他只怕过得比狗还要不如吧?”

他这般的大男子主义,可是他连男子都不是了,他还主义个什么?更何况,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知晓那种男女之间的食骨之味,而突然间他没有了这个味,那他的发疯程度不亚于天崩地裂。

而更可笑的是,他有可能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苟活于世。

“妙啊,妙啊,你这主意太妙了,我现在就让斜阳阉了他。”

卟。

季臣川听到这里吐血了,一把又拉住了她。

“怎么你不同意?”

“说什么呢,他如此的对待我们的母亲,我怎么可能不同意,我的意思是,你一刀子下去倒是省事了,可他不也痛快了吗?”

季臣川又道。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逐渐的崩溃,让他经历一个极为惨痛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这样,才算是报了仇,明白了吗我的傻老婆。”

林轻君听到这里,眼睛又亮了几个度,跟着接下去道。

“不不不,这个还不够,不仅要让他经历慢慢漰溃,而且我们还要在其中给他一丝希望,让他觉得他的这个‘男人雄风’还有救,让他再经历一个从失望到希望,再到失望这种漰溃之中反复折磨。”

季臣川听到这里,哈哈一笑。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老婆,还得是你啊。”

这手段,可比他的要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