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柳氏的话到底是勾起了林致那个久远的回忆。
她说的好像都对,本是他与戚氏之间的事情,可是却把她扯了进来,一扯就是十几年,她们母女在这个小小的栖君院里也呆了十几年,也就是今年她们娘俩儿的日子才堪堪好过一些。
他心虚的道,“那个,我,我也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你哭什么?”
“而且,你成了我的姨娘难道不好吗?你也用不着当下人,就算是你出了林府,你也没有什么安生立命的本事不是?”
说到这里,林致又支棱起来了,一副恩赐的模样接着道。
“柳氏,是我给了你半个主子的身份,还有林轻君,她是我女儿,她也应该感谢投生在我林府,否则,她若是在农户家,她这一辈子都享受不到被人伺候的日子。”
柳氏听到这里脸色铁青,她一改常态的冰冷。
“半个主子?老爷,您的眼睛是瞎了不成,你哪里看到我是半个主子了?这栖君院里的洒扫,从来都是我与君儿亲自动手,这院儿里的饭菜,也都是我与君儿的月例。”
“你看看我的双手,为了挣这一口饭吃,为了让夫人消气,我现在连拿针都哆嗦。”
“若这就是老爷嘴里的快活日子,那我不要便罢,就请老爷休了妾身,妾身宁可做那农妇,也不要沾染你林府半分。”
说她可以,说她女儿就不可以。
“你?”
林致瞪大眼睛再次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柳氏冷哼,“老爷,天色已经晚了,还请老爷回吧,不然明儿个夫人知晓了您在我这儿留宿,还不知怎的又要磋磨我呢。”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