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林轻君现在又能多活三年,他笑了。

林轻君觉得他这笑容莫名其妙的。

“不告状是不行的,做错了事,就得让他们知道。”

“林轻君。”

“嗯。”

“你不觉得他们是牌位,听不到你的话吗?”

“季臣川,你怎的能这样想,它们可不是什么牌位,它们是活着的时候好不容易把你生下来的父母,还有,不许胡说八道,更不许听别信别人的话,我们要有敬畏之心。”

季臣川笑得更开了,重重点头,“对,我们要有敬畏之心。”

他又道,“爹,娘,方才那个季吴氏想要喝轻君的新媳妇茶,被我给算计掉了,我找人把季子明给打晕了。”

“还有,她还想要用毒茶盏毒轻君,我把那茶盏给换了,让季归田用去了。”

“爹娘,你们要是听到我的话,你晚上就去找他们去。”

“替轻君报仇。”

卟。

林轻君吐血了。

“季臣川,有你这样的吗?让他们晚上找季吴氏?”

季臣川却不管,又道。

“怎么就不能找了?他们只是死了,又不是彻底的消失了,他们的儿媳妇被人欺负了,他们身为公婆,难道就不该替你找回场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