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臣川割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染在元帕上头,红血白帕,妖艳无比。

林轻君笑话他,“昨儿个不是说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的吗?”

季臣川笑道,“我不在意别人,但我更在意你,有了这个,便无人敢说你的半点不是。”

昨儿个闹得那样大,季吴氏肯定会在这上头做手脚的,有了这个,便可以堵季吴氏的嘴,也是告诉这所有人,林轻君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值得所有人尊敬。

林轻君轻叹一声,取药,上前,洒药,包扎。

“就算是没有这个,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你这又是何必?”

季臣川看着这个认真给他包扎的女人,心中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一般,暖哄哄的,嘴角笑得更开了。

“什么叫何必?林轻君,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关于你的一切,我自然是要认真加认真了。”

林轻君抬头,白了他一眼,“你不气我就算是好的了,还指望你认真?行了,日后这样的事情不必再做,你是男子,后宅妇人们的事用不着你,用上了,那只能说明我的无能。”

“季臣川,你应该相信你挑的合作伙伴,那个季吴氏,她不是我的对手,清白不清白的,这个我不甚在意,倒是你,若是让老夫人瞧见了,只怕又要心疼了。”

季老夫人对他这个孙儿可谓是极为上心,伤一根手指头都要心疼好久的吧?

季臣川却是得意一笑,“你信不信,祖母若是知晓我是为了你受的伤,她不仅不会心疼,还会很开心,因为我父亲就因为我母亲伤了,可是祖母不仅没有怪罪,还夸赞我父亲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不过,他还是太菜了,居然保护不了我母亲,哼,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