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狗男人。”

十一皇子宗元诚骂了一句。

太子宗元基却不以为然,女人这东西能有这江山重要?只要坐上了那个位置,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季臣川他的眼皮子太浅了。

卢人饮水,冷暖自知。

一个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个很重要。

季臣川不会对他们的梦想指手画脚。

宗元基他们想要做皇帝,想要这个天下,这很好啊,这梦想简直就跟别人想要做总统一样。

但若是,他们的梦想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是想要踩着他头上去的,那不好意思了,他们的这个梦想,就别想去实现了。

季臣川紧紧的抓住手心里的那个软软的,凉凉的小手,眼睛里全是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季臣川对着盖着盖头的林轻君,温柔又欢快的道,“娘子,是我们误会大伯母了,她不是有意要针对你的,她只不过是在考验你,而且她对我说了,她送了一千良田,八个庄子,布料五十,另外还有两间铺子给你添妆呢?”

林轻君听到这里,先是一愣,随后又不由的憋笑。

季吴氏怎么可能给她添妆?给她添麻烦还差不多,不过季臣川这样说一定是逼着季吴氏给她这些东西了。

她娇羞,又激动的顺着他的话道,“是吗?我竟不知大伯母对我这样好。”

她连忙又对着季吴氏行了个礼,“多谢大伯母了,大伯母放心,他日我主持中馈之后,一定对您尽孝,给您送终。”

季臣川听到这里,肚子里都笑翻了,眼睛也更加的明亮了,他就知道她一定知道他的目的。

他有些小责怪的道,“娘子尽胡说,什么送终不送终的,大伯母膝下有三个儿子,也就是我的三个堂兄,你想给大伯母送终,那还要看他们同不同意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伯母的三个儿子不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