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林轻君打破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我竟不知如何得罪了大伯母,竟叫你如此的针对于我?”
“……我以为,府门口的那个吴嬷嬷只单纯是个恶奴,根本不是外头人所说的那样,是你指使的她拦着我进门。”
“……难道,难道大伯母是真的为了武安侯府的中馈才如此阻挡的吗?既然如此,那这中馈您继续主持好了,我,我不要了还不成吗?”
林轻君没有哭,可是她那哽咽的语调,还有那抹迟疑和倔强,却比哭出来还要叫人心疼。
众人听到这里,异样的目光齐齐射向季吴氏。
季吴氏浑身一颤,神色慌张。
“你,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什么因为中馈而为难你,本夫人才不是那种人。”
“而且,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喜服的问题,而不是什么中馈。”
林轻君听到这里,声音轻快了起来,像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大伯母真的不是为了中馈而为难我这个新妇?那就好,那改明儿个还请大伯母把中馈交还给临渊阁。”
卟。
季吴氏听到这里,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她又什么时候说要把中馈交过去了?这个贱人,她到底又在胡说些什么啊?
莫说是季吴氏想要吐血,就是坐在这里吃席的大人们也有些吐血了。
“这个世子妃,好像不一样啊。”
“是啊,哪家新妇一开口就是问人要中馈的,也不知羞。”
“不过,为何我觉得她这样做反而更好,更妙呢?现在不说,难不成等到关起了门再来说?到时候这季大夫人不给不承认怎么办?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日后若是提及起来,也不至于反悔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