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东西,不许你们动,林轻君,父亲给我的我可以不计较,可是这些聘礼是给我的,是当初武安侯府给我的,你不可以拿走,不可以。”
她紧紧的把这些东西护在身后,她明白武安侯府里的这些东西才是最正经的,那五千两的嫁妆和几个田间铺子在这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她日后要在太子府里笼络人心就靠它们了,要是它们都被抢走了,那她要怎么办?
林轻君看着这样毫无体面的林映雪,越发的嫌弃了,也越发的觉得上一世死在她的算计之中自己是有多么的蠢笨了。
她无情的捏着她的手腕,冰冷的再道。
“林映雪,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可你在太子府的人脉,为何要用了武安侯府的东西?你当真是不要这脸面了吗?”
“还有,季臣川又做了什么,又让人如此的侮辱?你不肯嫁他,你明明嫌弃他,可是却总表现出你无辜的一面,总让人觉得你是为了林府的前程才不得已答应这门亲事,你这是里子面子你都要啊,在外别人说夸赞你为的善良委屈,在内你又如此恶毒?”
“而在你知晓有一个比世子妃还要高的位置时,你又毫不客气的抛弃他,你宁可爬上别人的床,你也不愿做季臣川的正妃,你又左一个说他快死了,是个病弱的,配不上你,可你右一个却紧紧的扣住他的聘礼而不返还。”
“林映雪,你当真是不要脸了吗?若是你真的有本事,你大可以靠着自己的力量夺得自己想要的,而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季臣川,又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吗?让你如此的对待于他?”
说完,她一把将她甩倒在地,对着青山绿水命令。
“这些东西也莫要抬回我栖君院了,我怕它们今日在我院子里,明儿个就被人强行的拿走了,里头珍贵的东西颇多,莫要便宜了那些个屑小。”
“青山绿水,抬去你们武安侯府吧,还烦请你们家世子替我保管一二,待到我嫁入府时再还与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