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听到这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女儿。
她有句话说得不错,她就是个庶女,他何必在意,哪怕她生得比映雪要好,那也不过是个好看的可以被利用的花瓶而已,只要弄不死这花瓶,搓磨之类的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现在他到有些高看她一眼了,她竟能猜出他的心事?
只是,他依旧没有说出来,只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林轻君讽刺,一字一字的说道。
“父亲,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来试探?行,你不说,那我替你说。”
“林映雪被抬为太子奉仪,可是只有你们参加宫宴的人才知道这个奉仪是怎么来的。”
“再次爬床得来的东西,父亲觉得她这个位置坐得稳吗”
林致倒抽口气,脱口而出,“你怎的知晓?”
她笑了,“我怎的知晓?若是林映雪是光明正大的被册封的,那为何旨意没有下达?若是这位置是光明正大的得来的,那为何那些个与你交好,又或是即将与你交好的各府没有一个人前来恭贺?”
“你且看看我们这林府,门庭冷落,甚至比平常还要安静,你觉得这可能吗?”
林府出了个太子奉仪,这可是巴结的好机会啊,一但与太子挂上了勾,哪怕是个小小的奉仪,那日后入了宫说不定就是个贵人了,如今的攀附那就是来日的一条路啊。
但是现在,谁都没有过来,这难道正常?
林致也不瞒着了,他焦急的说道。
“轻君啊,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父亲,有这个林府的是吧?你比映雪要聪明,看事也要通透,你有没有法子解这一困啊?只要解上一解就好,从前父亲没有疼爱你,不过你放心,自此之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女儿啊,那秦氏生的又算个什么东西?我是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