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你也说了那是你远房的大伯又不是亲的血脉,你管他们做甚?”

小桃猩红着双目。

“在你眼里远房的就不是亲戚了吗?是,他是远房的,可是我小的时候他是给过我一个馒头的,这恩情,我如何能不报?”

“可怜我那大伯,还是没能等到那银两,……春梅,你当真该死。”

亏得她方才还心软了一下呢,她真是瞎了眼,之前还说小姐无情,现在看来,真正无情的人是春梅吧?

林轻君冷道,“所以,春梅你现在该知晓,我为何不要你了吧?”

“一个偷盗之人,一个嫁祸给他人之人,一个连亲人的命都可以置之不理的人,你说说看,本小姐,为何要留你下来呢?”

“最重要的是,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知悔改?”

这样的人,她又为何会留在身边?

林轻君挥一挥手,“斜阳,扔回去吧,她从哪里来,便扔回哪里去。”

春梅听到这里,脸色更加的惨白了,不顾胸口的疼痛狼狈的爬了过来。

“不要,二小姐不要,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还不成吗,求二小姐千万别把奴婢扔回去啊,奴婢会死的,大小姐她一定不会饶过奴婢的啊。”

她这回流的眼泪里,倒是有几分真心。

不过。

这与她又有何干?

一个算计过小桃的人她如何会放过?

林轻君目光偏移不再看她。

春梅浑身瘫软,面露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