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君笑道,“傻丫头,你以为人人都跟我们一样呢?这人心是最难测的,而且,谁说春梅是冤枉的?”
啊?
小桃斜阳又一次震惊了。
林轻君冷笑道,“你们也不想想,春梅若是那种笨手笨脚的人,雪院还会用她这么多年吗?”
“既然她不是那种人,那么,她打碎一个冰盘又目的何在?”
“再有,她为何不打碎别的东西,却偏生打碎个不轻不重的冰盘?这其中又有什么算计呢?”
冰盘这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个盘子而已,是夏日里装冰块用的,事情可大可小,只要拿捏得好,便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不至于被发卖,比如,恰好能从那里全身而退。
林轻君冷笑,“呵,真没想到啊,我们栖群院里居然还有一日能够让底下的人如此费尽心机的进来?”
“以前这些人,恨不得离我们院子远远的,更恨不得踩上两脚拿去请功呢?”
小桃斜阳听到这里,拳着紧了,“小姐,我们这就把春梅打走。”
林轻君止住,“不用,你把她喊进来,我倒想知道知道,她为何如此费心尽心机的进来?又为何如此肯定,我们栖君院会收留于她?”
“是小姐,我们这就把她带进来。”
小桃斜阳领命。
没过多会儿,一身是伤的春梅跪在她面前。
春梅的头虽然低下,可是眼神却在不停的打量着这周围。
心中暗暗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