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诲气,一大早的这两个玩意儿找上门来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
林映雪脸色铁青,手指着她怒喝,“林轻君,休要在这里转移话题,也休要把事儿往我母亲头上扣,我母亲如今可教我的,不是你这个庶女能置喙的。”
“林轻君,都是因为你,昨儿个太子才落水的,我告诉你,太子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莫想要逃。”
林映雪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啊,都这个时候了,她不想着如何把自己给嫁出去,反而来这里指责她的不是?
她根本没将林映雪的威胁放在眼里,她平静的道。
“太子落水与我有何干系?怎的我要逃了?该逃的人,不是你们吗?是你们把太子引到这里来的。”
“还有,昨儿个我人好好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呢,什么也没干。”
开玩笑的,是他们生了龌龊的心思,却还要怪在她的头上?是他们请了太子过来的,也是林致拿着斧子要亲手劈开这门的,怎的成了她的错了?
“这?”
林映雪话被堵,脸色一白,按道理说,这的确与她无关,可,可她就是见不得栖君院平安无事的样子,昨儿个太子离去之后,父亲母亲和她三个鸡飞狗跳的,更吓得他们一夜未睡。
再看看栖君院,她们居然早早的就熄了灯,早早的睡了?这让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不行,绝不能让她这么好过。
她脑子转得飞快,她立即纠着萧原的袖子,用着甜腻又委屈的声音道。
“萧哥哥,你看她,她到现在都还不承认自己有错?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啊。”
这个死人,难道就这样看着她被欺负?
萧原看着袖子上的那只手,他本能的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