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正常的啊,难道她说的不对?

季臣川气笑了。

“不对不对,当然不对。”

“谁说成亲后要上朝的,我现在就上着朝啊,只不过圣上怜我体弱,偶尔宣入御书房。”

“还有,我可是个病弱的世子,我哪里还有那般多的公务要处置?若是我身子熬坏了,我祖母只怕是要找圣上拼命了。”

啊?

林轻君再次呆愣住。

若以按他这个说法,那林映雪上一世与她说的那些个事情,全都是假的了?可是,可是她为何要骗她?没道理啊?

季臣川暗自笑了。

他可不会告诉她,为了让上一世的自己保持自己的清白,为她守节,故而趁着系统不注意的时候催眠自己,要离林映雪一丈之远,不得靠近。

故而,他与林映雪之间什么也没有,什么处理公务,那都是假的。

当然,也别说这样做对林映雪不公平,因为她在成亲那日为了一举得男,而对他下了那种药,他身子本就弱,那种药用药十分猛烈,他哪里受得住?她这是为了那个什么老太君之位而直接让他去死啊?

而且,今后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对他下药,这下药的频率比季归田他们还要多,而且出奇不意,甚至在他如厕的时候也没有放过。

一想到这里,季臣川便觉得十分恶心,恶心透顶。

故而,他为何还要跟这个恶毒的女人在一起?他想方设法的保证自己的清白和命,为的就是等三年之后他做完任务回来接手这破败的身子,结束他与林映雪这段本就不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