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看是个柴房,可柴房都有三间,正中间还有一口井,栖君院与柴房之间居然只隔着一条小小的羊肠小道?这如何能叫人不咬牙?

林轻君目光微沉,“斜阳,你说我们把这柴房划入我栖君院如何?”

斜阳不懂,但看上去小姐的这个院落的确是小了。

“小姐,我没意见。”

卟。

林轻君又要吐血了,谁问她意见了?她是想要她配合。

行吧,说不清了。

“你送我下去,我想相法子扩一扩这院落。”

哪怕她将要离开这里,也得先给姨娘弄个舒适的环境出来。

话落,她腰间又是一紧,眼又是一花,便又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她再次感叹斜阳的身手,那若是她要斜阳杀了戚氏和林致还有林映雪呢?她是不是也能做到杀人于无形?

算了算了,他们死了倒是痛快,万一杀了狼又引来虎可就不妙了,还是暂时留他们性命吧。

林轻君回到自己的屋子,一边思考如何扩院子,一边拿出香囊来,准备继续研究上头的纹路。

只是,斜阳瞧见她手里的香囊,脸色猛的大变。

林轻君眉头微皱,“你识得这香囊?还是,这香囊有什么异样之处?”

斜阳震惊的点头,但又很快摇头。

“回禀小姐,奴婢不识得这香囊,不过奴婢知晓这世间只有一人拥有这黑色的香囊,那便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