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观一观这香囊的绣纹,不是花鸟纹,也不是祥云纹,很奇怪的纹样,从未见过,不过从这纹样里她感受到了股子古老的气息。

绣纹是用白,哦不,金?

不对。

林轻君仔细的看着却不太确定,她连忙取来针线篓子,用细针细细的拨弄着。

她是个绣娘,对着绣样有着本能的爱好,而且与她这样绣技高超的绣娘,一遇到新鲜的图样或是绣线样式,便会激起若大的兴趣来,这就如同一个爱好书法的学子,疯狂的去各大寺庙的字碑拓印名师名字一样。

她轻轻的拨弄着绣线,在不毁掉的情况之下她看了好几处,最后震惊的发现。

“我的天啊。”

错了错了,都错了。

“这香囊不是黑色的,这料子也不是布,而是一针一针用黑色的绣线缝起来的?”

也就是说,这线缝起来的,用着一种奇特的,从未见过的针法,以绣线为线,一针一针缝起来的布料?

更让她拍案叫绝的是,这上头的绣纹也不是绣的,哦不,应该说是半绣的,意思是,这绣纹一半是布料,另一半露在外头的是纹路,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绣出来的一样,摸上去,也有突起的绣感,可不是的,它就像是一颗树,长在了这“布料”之上。

林轻君说不震惊是假的,她绣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绣品,可是像现在这样以料代绣的还是第一次,这实在是太叫人震憾了,她想像不出来,绣这香囊的人是有多天才?这小小的香囊被一针针绣出来,又有多艰难?

她再次低下头去,此刻她恨自己的眼睛不够明亮,她想要再仔细又仔细的看清这是怎么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