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还记得,有一年中秋,林府设宴,宴上,我与姨娘跟其他奴仆伺候他们用饭,就连戚嬷嬷也只是空着手站在一边。”
可想而知,她们的地位有多低下,而且,那宴会之上,她与姨娘完全是空着肚子的,因为一大早的便要去厨房帮忙,若不是她们的身份在这里,只怕厨房的管事嬷嬷要让她与姨娘去烧火去了。
可就算是没有烧火,但那最苦最累的活儿也是她们干,燕窝要挑出细细的绒毛的,姨娘眼神原本就不好,再挑上两三个时辰的燕窝,便更不好了。
林轻君叹了口气,而像这样的日子,一年就有好几回。
所以。
“戚氏和林映雪说我们欺负了她们,那我与姨娘之前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呢?萧原,用你的聪明的脑子想想吧。”
还有,“你又说我去武安侯府,呵,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何要去?难不成,真的是为了逼你来见我?若是我要逼你,我也不会去武安侯府,直接找了个刀子划伤林映雪不就成了?”
那样也可以更快的见到他,因为他对林映雪十分紧张,相反,他对武安侯府又不紧张,更视季臣川为敌,她去武安侯府,怎么着都不可能联系到要逼迫他的意思。
至于,“宁贵妃,那就更是无忌之谈了。”
所以,“萧原,你觉得这庄庄件件,我哪一件是够得上逼你出来的,哪一件是说明我对你用的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的?”
“你现在怒气冲冲的过来,没有查明任何原由,不去知晓事情背后的真相,你摸着良心说,你对我难道公平吗?”
林轻君抬头环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