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震惊了,“小姐,你说秦氏会不会天天这般闹啊?”
林轻君笑着将一个酱肉包子夹到姨娘盘子里,“会不会闹我不知晓,我只知晓夫人接下来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这就是她的真正的目的,谁让她出尔反尔的,若是她乖乖的给了姨娘放妾书,那一切都好说,可是现在,哼,她的痛苦才是她的快乐之源。
“对了,父亲呢?”
“老爷好像出去用早饭去了。”
出去了?
林轻君又讽刺一笑,看吧,这就是林府的家主,一遇到事情不是解决,而是躲清静,真真是,没用啊。
秦氏这般的闹了好几日,与戚氏有来有往,二人也各有赢损,秦氏赢了林致几日的留宿,却损了自己儿女的西席,戚氏赢了那庶子庶女的课业,可是她到底与林致离了些心,因为林致发现戚氏为了留住她,竟给他下了药,他气得大骂她浪荡便甩袖而去。
戚氏眼都哭肿了,他们是夫妻,行周公之礼那才是正常,哪里来的浪荡?难道,他与秦氏做那苟且之事就不是浪荡了?
只是林轻君没有想到,秦氏在戚氏那里赢了几场便自以为是了不起了,竟还闹到她栖君院的跟前来?
她带着一双儿女过来,如入无人之境似的,秦氏对这院子指指点点,说院子太小,不如她的秦院大,还说景色不美,不如她那里的别致,甚至还坐在了姨娘的坐位上,大言不惭的让她认她为大?
更气人的是,那名叫呈旭的庶子竟“无意”的剪了姨娘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夏衫。
秦氏捂住嘴,丝毫不在意的笑道,“莫怪莫怪,都是小孩子玩闹的,你们不会那么小气与小孩子计较吧?”
林轻君看着那夏衫,眸子里一片阴沉,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一巴掌狠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