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他一道去读书授业。
更何况,他五岁之后便上了青云山,可纵是如此,祖母也没有换走西席,依旧让他教这府里季子明他们。
那西席有品性有品性,要学识有学识,那般先生教出来的学生,品德又会坏到哪里去呢?
可。
季子明就坏透了。
季老夫人点头,“说得也是,人心难测,哪怕我们做了这般多,想要让他走上正路,是他自己不珍惜,如今,又能怪得了谁?”
“川儿,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必顾及我这边。”
“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她再也不管他了,端起茶水,细细的喝了起来,喉间一阵暖流划过,将驱散方才的冰寒。
她对季子明也算是仁致义尽了。
现在以季臣川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季子明他们一家子的。
季臣川点头称是。
随后转身吩咐青山绿水去做事。
季老夫人知道季臣川下手会狠,可没想到,他如此之狠。
他命青山绿水带着他的世子令牌收回季归田手里的一半铺面,紧接着又将相国寺里的事情透露给季吴氏的母家,尤其是她的嫡母,并允诺吴夫人给吴大公子谋个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