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秦氏此时应该有了一子一女了,而且看那双子女的岁数,应该早在三年前林致便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笑的是,她居然只将眼睛放在栖君院?难道她不知晓男人的劣根性吗?难道她不知道男人自古以来就是三心二意极爱美色的吗?

那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根本就是虚假的,就连京城里最时兴的话本子都不敢那样写。

想到这里,林轻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情爱啊,是这世间最最无用的东西。

可又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竟生起季臣川那委屈的小表情来。

她眉头一皱,狠狠甩开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加快手下的动作。

她要把这最后一幅绣品绣完,明儿个好去千姿阁一趟,顺便,看看她父亲的另一位“姨娘”。

武安侯府。

季归田携着季吴氏,跪在敬鹤堂外,求得老夫人的原谅。

季归田说,季吴氏不是有意的,她是一时间被人下了迷药才如此,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季吴氏也很配合的说相国寺里的事她一点儿记忆也没有了,还惨兮兮的说,她的头很疼,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此事,就连季子明也被惊动了,他也跟着他们一起跪了过来,只求老夫人能看在他这个孙儿的面子上饶过他父母一回。

不过同时也暗暗的责怪季吴氏做事不利落,想要杀人,直接利落的杀了就好,下手要快准狠,不留痕迹,不让人抓了把柄。

现在倒好,人没死,他们大房反而背上了一个弑母之罪?

他们两个死了也就罢了,可他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将来也会是太子身边的近臣,若是让人知晓他有一个弑母的父母,他的官途还要不要了?

真是,蠢死了。

但事情既然出了,责怪这个那个也无济于事,只能厚着脸皮过来替他们求情,希望老夫人能消下这口气,莫要再追究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