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你还不快让这些个奴才赶紧给我退下去?只不过是一家人用个早膳而已,至于这般大惊小怪的吗?”
“呃,是,老爷。”
戚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喝退那些婆子,又眼神示意戚嬷嬷堵她们的嘴,若是传出去她堂堂一个嫡母拿捏不了区区庶女,岂不是要叫人笑掉她的大牙?
林轻君笑了,这林致还怪会睁眼说瞎话的,这哪里是一家在用早膳?桌上的东西她吃了一口吗?姨娘她来了吗?
他转移话题,分明是害怕了。
她发现,林致比她想像的还要无耻,还要虚伪,也暗自懊恼当初为何还要求得这样一个人的父爱?
戚氏也顺杆子往上爬,“就是,一家人用个早饭而已,何必这般阵丈?轻君啊,还不快过来给我和你父亲布菜?”
布菜那是下人们干的活,可是现在戚氏却让她来做?这是给跟她立威啊?
林轻君却没有推辞,应声说好,只要她不后悔就成。
捏住宽宽的衣袖,露出娇白的手腕,稳稳的夹起一个小笼包子放入林致的盘碟里,“父亲请用。”
林致满意点头,见她如此乖巧懂事,便以为她是服软了。
只是他刚要夹起小笼包时,却赫然见到她腕子上的那道醒目的疤痕,脸色猛然一怔,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
他将筷子重重的落在桌上,满脸的阴抑。
林轻君呵呵一笑。
他想起来她手上腕上的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了吧?
当年她还小,他仕途又不顺,遭到了对家的刺杀,正巧她与他还有林映雪同坐一辆马车,可是当刺客杀过来的时候,林映雪却只顾着自己逃跑,全然的忘了宠爱她的父亲。
而她则是奋不顾身的将一把将他推开,这手上的疤就是那个时候被刺客划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