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季归宁收回目光。
他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细弱的肩膀,“孩子,苦了你了。”
季子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鼻头发酸,“父,父亲,女儿不苦,这是女儿愿意去做的,您不用这么说。”
季归宁欣慰一笑,“好,好好。”
说完,季归宁转身离去,只是身形有些佝偻。
季子琪心头发酸,她对着那身影道,“父亲,如若,如若祖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她实在是不想自己的父亲还沉浸在自责之中,不想父亲误会祖母,祖母也是为了保护他才故意冷落的,她不是有意的,而且,祖母暗中保护着他们三房。
她真的想大声的告诉父亲这事实的真相,也不想看到他这般模样。
季归宁只呆立在那里并未回头,在季子琪看不见的角落里,他勾起唇角来,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抬起头来看着这四方的天,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子琪,你要记住,我们身上流的是武安侯季氏的血脉。”
他以这血脉为傲。
他的二哥曾告诉过他,他生而为季府的人,是他这一生的幸事,他将用这一生,用这性命全力的去护住武安侯府。
可他的二哥啊,也只比他大上两三岁而已,而他那个时候只知吃喝玩乐,遛狗逗鸟,可是他二哥却已经开始为武安侯府奉献一切了。
可是。
他的二哥啊,他那样早就去了,这般多年了,他想他啊,他更想下去陪他,跟着那个风光霁月的男子,听他的话,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