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抱歉,我还要重要的事情,不能陪你去相国寺。”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是季子琪却突然从背后一把紧紧的抱住她。

林轻君吓了一跳,这?

季子琪凄哀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求你,你别走,我知道我没有什么银两,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不,不对,是可怜可怜我父亲吧。”

“他听说祖母在相国寺里遇了难,不顾高热就要找过去,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完,她竟呜咽的哭了起来。

娇弱的人儿哭得无助,叫人动容。

莫要看季五小姐穿得这般好,可是从她头上戴的只有那个银制的簪子和荷包里只有区区铜板来看,她的生活应该过得并不如意。

季吴氏可没有那么大方,现在整个武安侯府都是由她管着庶务,她耐何不了季臣川,难道就不能把这怒气发泄在季三房的身上吗?

季五小姐明明是侯府的嫡出的小姐,可是她只能嫁一个富户?足见季吴氏的狠心恶毒来。

她咬了咬牙。

“行,我带你去就是,不过,最后事情如何,我便不能助你了。”

武安侯府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想再管了,单单为了季臣川在宁贵妃面前那一遭就够她喝一壶的了,若是再参与到武安侯府的争斗中去,她怕她真的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