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嘴硬心软。

如今世子因大小姐一事病倒,她也被逼才接了这事,可在她的心底,她也是想救这位世子于水火的吧。

柳姨娘再次叩首,“求老夫人开恩,饶了我女儿吧。”

柳姨娘救女心切,说不动容也是假的,可怜天下父母心,说的就是她们这样的吧。

只是。

老夫人又道,“你女儿既然接下了此事,相信她必是有救我孙儿的把握,所以,你只要静静的呆在自己的后院里等待消息即可,又为何要冒险求到我面前来?”

从她的只字片语之中,不难看出林轻君不是个托大拿乔之人,她既然应下此事,必是有其原由的,她应该相信她,不是吗?

柳姨娘痛苦的摇了摇头。

“我身为她的娘,可是每每出事,我却只能躲在她的身后。”

十多年来,都是这般,尤其是最近一段时日,她躲得够多,够久的了,如今亲眼看到她的女儿被林致戚氏那样的逼迫,她压抑在心头许久的那股子力量再也崩不住冲破了出来。

“我的女儿,只有我了,若是如今我还躲在院子里,那我这个娘还算什么娘?”

“纵然知晓她或许有法子,可是,万一呢?”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这样的人命关天的大事?她还能如同个没事的人一般的坐在那里等吗?

再有。

“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她又哪里来的本事治好连老夫人您都治不好的世子呢?”

“老夫人,这次来我是求您的,若是我家君儿未能治好世子,还求老夫人看在我与女儿困苦的份上饶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