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他们的确有这个打算,等林轻君离去之后,将柳姨娘捏在手里,有这样的把柄在手,不怕林轻君不听他们的话。

那些宫婢见此,也适时告退。

林映雪叫住。

“等等。”

她表情凄哀,如同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一般。

宫婢眉头微皱,眼神闪过一抹嫌弃之色。

林映雪道,“请告诉皇后娘娘,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们也瞧见了,一切都是这个林轻君搞的鬼,是她嫉妒我才这样做的,我是清白的啊。”

她又急道,“如若这事与她无关,她怎会如此轻易的答应去救季世子呢?对不对?”

宫婢腹诽,她又不是眼瞎的,方才是林致逼迫林二小姐去救世子的,又不是她主动去的,再者说了,她清不清白与娘娘有何干系?她们只知,娘娘不会让林映雪入太子府,莫要以为与太子春风一度就能飞上枝头了,太子自十五岁以来,便开了荤了,暖床的宫婢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林映雪,又能算什么东西?

不过,她们无须与她说这些,只应付一句“娘娘自有定夺”便抬步离开。

林映雪慌了,想要上前再解释,可是宫婢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林映雪疯了,“她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听我说呢?我说过,那玉佩不是我的,是林轻君那个贱人害的我,我是清白的啊,季臣川的病重,又与我有何干系?他那种病弱殃子,原本就是该死的,凭什么将这些加在我头上?这天下,到底还有没有公道可言了?”

声音尖锐刺耳,说话难听,面部扭曲。

此时,站在一边沉默的柳姨娘却出了声。

她冷冷的道,“大小姐,方才您收下皇后赏赐,您没有说话,您父亲的发冠被削,您更没有说话,在您父亲和您母亲被我君儿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您还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