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子做这事儿的时候,是清醒着的,再说句不好听的,男人就算是醉酒了,也总能干这事儿,但,那也不过是个借口,因为真正醉酒后是不行的,所以,什么迷药之类的,就跟醉酒一样,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宁贵妃款款而下,看着这个整个过程瑟缩在角落里,一副受害者模样的林映雪,又是讽刺一笑。

她若是不愿,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请夏宴的名单上根本没有她的名字,是为了这次谋算才最后临时加上去的。

就凭她,区区四品官的女儿,还是个在礼部不是什么重要位置的林府,还想参加她的请夏宴?做梦吧。

她的宴会往来只有皇亲贵胄品阶一等之府,她林映雪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一场算计和一个交易。

而且,她与她的父亲林致都十分清楚这里头的事,是林致亲手送过来,是她含羞带窃的默认了的,所以,她装的什么无辜弱者?

不过。

她还真是个傻的。

好好的武安侯府的世子妃不去做,反而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她莫不是以为成了太子的女人就能高枕无忧飞上枝头了吧?

她以为她是谁?后宫里的弯弯绕绕岂是她一个后宅女子能够参透的?

而且,她就算是进了太子府,那也不过是个奉仪,离侧妃之位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也就是说,她一品的世子妃不去做,反而去做太子的洗脚婢?

宁贵妃这回真的不明白了,这林映雪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若不是武安侯老夫人看不上她宁国侯府,她高低得让府里的最好的嫡女嫁过去。

林映雪她捡了这么个大便宜,竟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