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小姐,她明白这个道理吗?

可是显然,林映雪不明白,她嘴里直道。

“不是的,这的确是她的,这个就是她的不是我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林轻君你这个贱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否则,她就要被冤枉死了。

只是林轻君似乎陷入在某种痛苦之中,充耳不闻。

李嬷嬷忍不住了,“够了林大小姐,莫要再闹了,她承认了又如何,但这是事实吗?你也不想想,她区区一个庶女,如何会将手伸到你的屋子里?而且还是你最重要的妆匣子里?”

还有。

“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晓。”

“你们二人的院子一个东一个西,中间隔着个若大的园子,其中又至少有四个婆子看守院门。”

“试问,她林二小姐如何能够越过这些,悄无声息的来到你的院子里,又如何会趁你的不注意将这玉佩放出你这般重要的妆匣子里的呢?”

妆匣子与帕子一样,都是女子闺房中重要的东西,东西不可多,也不可少,多了有异,少了也有异,而且这些个东西,都是有奴婢每日来清点的。

所以,林轻君又如何能够下手呢?

这?

林映雪懵了。

李嬷嬷又道,“方才林夫人也说了,你近日都在院子里绣帕子,没有离开过这院子,那试问,谁又能够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呢?”

她林轻君又不是一只鸟儿,她那么大个人,难道她就看不见?

所以,除了这玉佩原本就是她的之外,便没有其他任何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