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岂不是更不好了?
柳姨娘纵然有万般的不同意,但只这一句,她也只能点头应下,她不能再次连累了自己的女儿,而且,每回好像都是她连累的她。
只是,门被关上之后,季臣川突然出现在柳姨娘身后。
柳姨娘吓了一跳,又连忙去捂了季臣川的嘴,紧张的道,“孩子,你快些离开这里,我这里有个后窗,你从这里逃出去莫要让人瞧见了,这里的事你放心,我们没事的。”
季臣川说不感动是假的,这种情况之下,她居然没有责怪他半分,反而还是为他担心。
他自小便没有母亲,不知母爱为何物,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可是他只有空空的一个院落,和那两幅挂在书房里的冰冷的画像,他感觉不到什么是爱,什么是计深远。
可是,眼前的这个柔弱眉眼中又带着温暖的柳姨娘,让他深切的感觉到了。
他一把紧紧的抱住她,如同抱住自己的母亲。
他道,“柳姨放心,她们捉不到我的,柳姨,我可能要走了,也不知我们下次见面要等到何时,与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日,我很开心。”
“还有,告诉林轻君,让她,等我。”
等等他,别轻易的嫁给了那个混蛋,他一定会处理好一切的。
说完,季臣川退开,随后恭敬的施以孝礼,子见母的,孝礼。
这?
柳姨娘呆愣住,等她再次反应过来时,眼前哪里还有季臣川的半点影子?
外头。
“林轻君,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藏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