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君听到这里,嘴角讽刺加深。

“萧原,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托大,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还有,如果林致有用,我与姨娘又焉会落到现在的这种地步?”

林致难道不知道她与姨娘的处境吗?

不。

他知道。

他只是视而不见罢了。

甚至,他觉得戚氏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对,姨娘不就是比奴婢好一些,不就是生了个子嗣?这身份哪里能够越得过嫡母去?嫡母给她们多少月例自有定夺,也自有分寸和理由,他身为一个男人,也不必去理会。

林轻君呵呵一笑。

她们栖君院被戚氏打压又岂是在月例上头?

说句不好听的,她与姨娘的月事带都要看人脸子去弄?她去弄的时候,那些个下人们看她就如同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她们觉得她与姨娘下贱不堪,连个寻常的月事带都跟着低贱腐臭。

“还有,我是一介女子,可那又如何?我抛头露面的不过是替自己讨个活路,我自觉得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光明正大的挣银子,何错之有?谁人敢取笑?

林轻君讽刺一笑,“萧原,莫要惹怒了我,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与林映雪当初在齐福楼的事说与林致与戚氏听。”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