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喜欢她的呢,就这?
戚氏却是没将心思放在这上头,她淡淡的道,“你父亲是朝中官员,今日又遇见了许多要员,总归是要细细思量一番的。”
男人嘛,干的不就是这种掌控大局的事?
反倒是长公主那边引起了她的重视。
今日长公主命人送来了一匹月光锦,那锦的颜色在阳光之下泛出阵阵七彩流光,引得众人的惊呼赞叹,就连老夫人也不免欢喜的多摸了两下。
月光锦是好锦,据说是蕃国进贡的贡品,每年也就那么十匹,珍贵异常。
可是,她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便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为何,林轻君的那句“情意会被消磨”的话总是萦绕在她耳边,久久不散,还有林轻君说过的老夫人的那枚东珠,她说也有异样。
今日,她寻了个由头,去看了看那东珠,这东珠哪怕是过了一年,也散发着珍珠般柔和的光芒,哪怕是白日,也能见着它的辉华,更不用说夜里了。
听奴婢说,老夫人极爱这珠子,日日挂在床头。
她心下一动,便问她有没有请大夫来验过此珠?
那奴婢说,东珠到的第一日老夫人便寻人验过了,说是没有任何问题,老夫人这才敢挂的。
她听到这里,才放下心来,不是不相信长公主,而是事事小心,总归是没有错的。
戚氏想到这里,立即找来管事,问她栖君院可有何动静?
那管事说,栖君院没有任何异常。
戚氏这才放心点头,她生怕他们离开府后,这个林轻君又暗地里作什么妖,毕竟,今日是偷出府去的好机会。
只是戚氏更没有想到,也正是因为他们不在,故而,这些个奴仆也想着休息一二,并未像往日那样上心,反而给了林轻君出府的机会和带个人进来而不被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