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到底是在戚府,就算是不给林致面子,也要顾及一下林映雪,他暂且可以不与他计较。

萧原原本想相安无事的越过去,可那人似乎没有放过他。

宁六公子挡住他的去路,不怀好意。

他一会儿嫌弃的说,他是穷酸学子,一会儿又说林致眼光不好,挑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一会儿又说以他的身份哪里还能与他们这些个贵公子同参加戚府寿宴?

还说,他拉低了他们的品阶。

勾着他干净的长衫说加他院子里洒扫的小厮都比他穿得好。

边上的几个跟班一起起哄。

只是,宁六见他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终是挂不住了。

他突然解下腰间的玉佩,猛的朝着一边扔去。

“萧原,只要你乖乖的将玉佩捡回来,本公子便饶你这一回,如可?”

萧原看着这玉佩,那久远的屈辱再次浮现。

就是这枚玉佩,他无意间拾得,随后好心的还给他,可是他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骂他土鸡,当初他看他那极度轻蔑的眼神与现在的重合。

萧原冷冷一笑,说他是不是弄错了?是他自己扔出去的,为何要让他来捡?

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任人羞辱的萧原了。

宁六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似的。

“哈哈哈,为何让你来捡?你们听听,这是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萧原果然是上不得台面啊,你想知道为何是吗?”

“那就是因为,你是穷酸,而我们是贵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