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栖君院的又惹夫人不高兴了?”

“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夫人哪天又对栖君院的高兴了?”

身为一个妻子,谁乐意把自己的夫君与别的女人共享?

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个比自己长得还要好看。

不过,说来这柳氏也是个命苦的,当初她只不过是府里的一个倒夜香的丫鬟,再过些日子就要出府了,可突然被老爷看中,做了姨娘。

“等等,这做姨娘不是件高兴的事吗?这就成了半个主子啊。”

“你懂什么,半个主子又如何,还不是主母底下讨生活?再者说了,柳氏出去了,就凭她那样貌禀性,去哪儿做不得个正头娘子?”

即能做正妻,为何还要去做别人的小妾呢?这不是作贱了自己吗?

“呃,说得也是。”

“唉,也就是她命苦罢了,不得夫人喜欢,隔三差五的就要去蒹葭院里立规矩。”

这样的日子,焉能说好?

柳氏的命苦,她们这些个奴仆都看在眼里,更何况,她们好些人还是当初一同共过事的,对于这来龙去脉甚是清楚。

“那现在,栖君院里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那人顿了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事,眉头一紧,没了看戏的兴致,她一把扔了瓜子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