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是不想姨娘给戚氏绣那劳什子的寿礼,不想戚氏与戚府走得太近,林致这样明显的表达,她林映雪是看不出来还是怎的?

“你?”

林映雪气得面色通红,可她又不甘心,只能愤恨的道。

“林轻君,今日你算计我母亲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顾自己的命,也不顾你姨娘的命吗?”

“呵,我还以为你是个多么孝顺的人呢,你也不过如此嘛。”

“想必之前你对你姨娘种种的好,是装出来的吧?”

林轻君对柳姨娘好的真叫一个没话说,比她对她母亲还要好,柳姨娘身体虚弱,需要贵重的药材,她便想方设法的去弄来,哪怕是跪在雪地里,把双脚冻烂也在所不惜。

柳姨娘吃不下饭菜,她小小年纪便给厨房里烧饭最好的婆子端了三个月的洗脚水,就只为了做几道可口的饭菜。

柳姨娘是个下贱的倒夜香的粗婢出身,栖君院的桌上从来不会有像样的糕点,她便又去厨房偷学了如何制作糕点。

这一桩桩一件件,林轻君做的那叫一个细致周到,平心而论,若是换成她,她不一定能做到那个程度。

不过,她也不必是她,她是林府的嫡出的小姐,又是这里的大女主,她凭什么要做那些个低贱之事?要做,她也是做那个传奇的老太君,做那个被人敬仰和称颂的人物,糕点饭菜什么的,她不屑做,也不会做,这世间,只有人讨好她的,万没有她来讨好别个的。

想到这里,林映雪的心又高傲了起来。

林轻君冷哼,“对我姨娘好自然是真心流露,哪里需要装?……难不成,嫡姐你对母亲,是装出来的?否则,你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林映雪又被气到了,“我不与你说,你伶牙利齿,我不屑与你争辩。”

林轻君掩唇而笑,“怎么,嫡姐这是心虚了才不敢与我再说了吗?不过想想也是,你是林府的嫡小姐,所有的事情都是底下的奴仆来做,嫡姐你只要一张嘴就好,哪里还需要亲自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