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吴氏捂住狂跳的胸口,好险啊,要不是她跑得快,这中馈和儿子都没了。
季归田恨铁不成钢,“不是让你去闹吗?你怎的又回来了?”
季吴氏甩帕子,“你说闹就闹?你真当我是神仙呢?你有脸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不是你说的要用那铁蒺藜杀了那贱人的吗?”
季吴氏冷哼,“要不是你不中用,我也不必丢这个脸了,这下好了,全府的人都知道我被恶怒窜掇了,你让我这个堂堂主子,以后怎么在奴仆面前立威?”
季归田气的脸色铁青,这意思是怪他了?
季吴氏不耐烦,“行了行了,我们谁也别说谁了,你好好的在外头给我多挣些银子,我就在这府里也多弄些东西出去,等哪日世子袭侯之际,我们这庶出的大房,也有地儿可去。”
季归田一听,觉得她说得对,于是二话不说便出府挣钱去了。
季臣川听到这里,暗暗摇头。
还以为他们有多在意他们的儿子呢,想来,还不如他们手里的银子和权势重要,不知季子明知晓他们这样做,会不会吐血了。
老夫人也摇头。
“果然,是什么样脾性的就是什么样脾性的,就算是我不出手,他们今后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李嬷嬷点上灯,屋子瞬间明亮了起来。
“老夫人说得是,当初要不是那个女人拿了老侯爷的把柄,我们又焉会留他们下来?”
不是不敢杀,而是不能杀。
当初那个爬床的姨娘是个聪明的,不仅趁着老侯爷重伤行了那等之事,而且还顺便偷走了一封秘信,直到现在,她们还没能找到那秘信所在。
武安侯府历经了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局面,万不能因为一个小人而毁于一旦。
故而,老夫人这才隐忍这般久,任由他们在她头顶上拉屎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