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归田酿呛了一步,连连后退出去,他还不死心的道,“季臣川,你别得意,我们来日方长,日后有你受的,别的不说,再过三个月你就成亲了,届时,我必要让你不好过。”
说完,逃似的离开了,他怕再不逃,这个侄儿真的要把他给撕碎了。
另一处,子明院中。
季子明听闻自己的父亲屁滚尿流的滚回来,连季臣川半个毫毛都没有伤到,只觉得屁,股的伤口更疼了。
“该死的,他怎的这般没用?明明是个长辈,却连一个子侄都对付不了?”
季归田他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还口口声声的说他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呢,可现在呢,他儿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他居然不敢报仇?
“三公子莫气,许是季臣川太厉害了呢?”小厮生米端来药安慰着。
季子明闻着这苦中带涩的药,他的脸比药更苦了。
“季臣川有什么厉害的,若不是他有世子身份,他什么也不是。”
他学识没有他好,文治武功更不用说了,说句不好听的,他连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二话,除了比他长得俊美一点,嘴巴甜点儿,他还有什么好的?
必然是季归田没有用心,否则,季臣川现在就该来跟他下跪道歉来的。
生米道,“三公子,难道你没发现自打季臣川从青云山下来之后便变得不一样了吗?”
哦不,不是从山上下来后不一样的,而是那日突然说要去林府商议亲事的时候不一样的。
那个时候他们听说季臣川在林府的后院里看到了萧原拉着林大小姐的手不放,可是他不仅没有半分的不高兴,反而回来之后如同无事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