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就算是她不说,她也没想过把当年的事情说出去,毕竟,冒名顶替一事,这顶替者也是同样的罪,她可没这么傻自个儿把这事儿给捅出去了。

林映雪眼神慌乱的避开,“你胡说什么,本小姐清清白白的做人,又如此的心地善良,我如何会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来?让你闭嘴就闭嘴,你啰嗦个什么劲啊?好了,没你什么事了,你退下去吧。”

林映雪当真是莫明其妙。

但是。

林轻君捡起了线篓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之上,抬眸笑道。

“该退下去的人是你吧?”

她以为她是谁,说让她退就让她退,这后花园又不是只有她能来,更重要的是,她是来这里绣东西的,一时半会儿没想着走。

“你?”

林映雪又是一怒,可是见她毫不畏惧的模样,她只能将这气忍了回来。

“好,那你就呆在这儿吃冷风吧,最好,你病了得风寒,如此一来,我一定不让母亲给你找大夫,最好让你死在床榻之上。”

说完,林映雪转身离去。

她身边的奴婢却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大小姐,那簪子,不要了?”

林映雪回头看了看那幽深的池子,此刻正值幕色,池子里反射出幕光来,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左不过是个簪子,难不成还要本小姐下去捞不成?一个簪子,我还是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