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东珠也只不过是她母亲当年随嘴一提的,谁能想到,她寿辰之时,长公主就送过来了呢?这不足以说明长公主对她的重视?

戚氏越说越觉得林轻君是在危言耸听,还是她的女儿聪明,只区区几句话便化解了。

不过,“哼,林轻君还真是得意了,她竟威胁起我的贴嬷嬷来了?若是不给她点儿教训,我戚氏这个主母的脸,岂不是被她打?”

随后,戚氏便吩咐戚嬷嬷不给柳姨娘饭吃,让她饿死算了。

戚嬷嬷本能的领命称是,只不过她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儿疼,猛的想起了林轻君拍着她的胸口说的那句割下她身上的肉的话,她吓得一个激灵,随后便道。

“夫人,柳姨娘那个贱人自然是要罚的。”

“可是柳姨娘她现在不是要给老夫人绣寿礼吗?”

“她若是饿昏了头,没能绣出这图来,岂不是坏了您的大事,也坏了老夫人的寿宴?”

“不如这样,我们大人有大量的暂且放过她,待她绣完之后,再行发落?您看如何?”

戚氏一听,觉得有道理,便大手一挥,好心的放过。

说完寿宴一事,戚氏又转而说到了与武安侯的亲事上头,她眉头又皱了起来。

“映雪,母亲我想了许多,我想,要不跟武安侯府的亲事就这样算了吧?”

“虽然武安侯府是个侯府之家,可是那季世子是个病弱的啊,你一嫁过去,我是担心你守寡啊。”

她女儿年轻漂亮,应该有大好的前程,更应该被夫君捧在手心里疼的,她不该守寡一辈子的过活,这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