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君冷哼,“戚嬷嬷,我去买银线是因为姨娘要绣蝶恋牡丹图给戚老夫人贺寿用的,你以为这普通的银线能成吗?我能这般快的回来吗?若是这般轻易,那为何夫人不命你去买?”

绣图时,绣娘的技艺是一方面,还有绣线也是一方面,天下间绣线千千万,其好坏也各有不同,最好的自然是进贡的绣线,可是这样的绣线,他们这小小的四品府,能拿得到吗?他们也只有去外头买。

而这买,也是有技艺的,贵的不一定好,不贵的也不一定是不好的。

还有,她买的只是一个银线,其银质的深浅也不一样,若是不小心仔细一些,若是那寿图有什么差池,是不是她戚嬷嬷担待啊?

这?

戚嬷嬷被她怼了个哑口无言。

她如何能担当得起戚老夫人的寿礼,老夫人那是整个戚府都要敬重的一个人,若是没有老夫人便没有现在的戚府,哪怕老爷现在官拜四品,对老夫人也是敬重有嘉,不敢造次,更何况她这个小小的老奴?

还有,“你说我家姨娘在这里受苦?怎么,嬷嬷是觉得夫人是个恶毒之人,会苛责底下的姨娘?”

戚嬷嬷吓出了一身的汗,连忙摇头。

“自然不是,我们夫人是心地善良之辈,她对姨娘更是从来没有磋磨过半分。”

“二小姐,这话你可要慎重,若是叫外头人听去了,还以为我们夫人是个容不下姨娘之人呢?”

林轻君笑了,看看,她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见长了,不过,她也不在意。

她道,“是我慎重吗?明明是你要慎重,明明那句柳姨娘受苦之类的话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这里不仅我听见了,这里的其他奴婢也听见了。”

她指着一边洒扫正往她们这边瞧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