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原,你有没有搞错?我与你只不过是见了区区数面,且还只是按着规矩的行礼。”

“甚至,你我二人,就连话也没有说上几句。”

“你凭什么那么污蔑于我?”

若是她所记不错,她与他之间比水还要清白吧,他来林府时,是林映雪在她二人之间说那些个有的没的,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林映雪在吧啦,她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啊。

他又凭什么那般笃定的说她的是个两面三刀之人?

林轻君嘴角的讽刺浓浓,难不成,仅凭几面便可断人德行。

“萧公子,你还真是一个未卜先知的神人啊,你不去我大启国的卿天鉴,真真是屈才了。”

去什么翰林院啊,直接去卿天鉴得了,那里才是他的归属之处,只要看一眼便知人的德行,那还要掐指干什么?最好是让圣上把他带在身边,让他每日站在大殿上看底下的朝臣们,看看他们的德性是否有亏。

说不定,他还真的能得圣上看中,成为朝中新贵呢?又何苦这般的在外头奔波劳累,为了见到闻太傅,如此的大费周张?

“你?”

萧原被气得脸色铁青,满脸的不可思议。

如此凌厉得理不饶人的人,真的是当初的那个乖顺的,不争不抢的林轻君去了哪里,纵然她做了那么多的恶事错事,可是在他面前她永远温柔小意。

他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对他?

此时,另一处。

茶楼之上的几人将眼下的这一幕,悉数的看在眼里。

季臣川勾唇微笑,眉毛轻挑,他一袭月白色长袍称得他高贵淡雅,再加上他身上的赢弱之气,更多了分叫人心疼的意味。

他轻放下茶盏,笑看着季子明,什么话也没说,但这一切,已然尽在不言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