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不就是趁着姨娘昏迷不醒的时候将大桃给解决了吗?

就算是事发之后被她发现,可是事已经定局,大桃也已经死了,她就算是再如何,也不能如何了啊。

思虑间,大桃已经到了柳姨娘的身边,她一把紧紧的扣住她的腿,想要借力爬上来。

她手上全是鲜红的血,将姨娘那素白的裤脚抓出一个个血印子,大桃苍白的小脸,还有那求生的欲望,看上去竟有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

林轻君心头再次一紧,她这表情,她看过,当初,她就是用着这个表情,求得她姨娘的原谅的。

“姨娘,你莫要再信她了,我的弟弟若是还活着,他该有十三岁了啊。”

林轻君心疼不已。

当初姨娘在她四岁的时候也是怀过的,是个男胎,可是夫人容许她的存在已然是开了大恩了,戚氏又如何会再允许一个庶子的出现跟她的嫡次子抢林府的家财?

而那碗堕胎药,便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是姐妹的大桃端过来的。

而且,她还擅自在那碗药里加了大量的红花,坏了姨娘的子,宫,让她终身不孕。

她还拿着这事儿向戚氏讨赏,戚氏高兴不已,还夸她是个伶俐的人,当场便赏了她二十两银子,她高兴的用那二十两银子给自己买金戴银,还在姨娘小月子里过来炫耀,说她肚子里的货能够值这些东西,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想到这里,林轻君眼眶子更红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贼子。

她的弟弟啊,那是她的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就这样被她给?

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糊了她的眼睛。

大桃听罢,心中一紧,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她自然知晓一个男胎在府里的作用了,当年之事再度提及,难免柳荇会心生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