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充满讽刺,就像是在说,她还真是个蠢货。
林映雪想要反驳,可是突然发现,她还真是个蠢货,她到底在干什么啊,她为何要如此坚定的,着了魔似的让林轻君去参加宫宴啊?
她都没有参加过几次宫宴,她凭什么要去,更何况是像选妃这样的大宴,她最最不想的就是她去参加啊。
而且,昨儿个,她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可是今日为何她?
林映雪思绪开始变得慌乱起来,有些不明白方才的行为了。
林轻君嘴角的讽刺更浓了。
她理解林映雪为何会前后矛盾,她不是没有脑子,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她所想的事情如愿而已,比如,她不想去宫宴,可是林映雪本能的就是与她做对,想要让她去,故而,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混乱。
思绪间,戚氏让戚嬷嬷将桌上的漂亮衣裙和那珍珠头面收了起来,没多会儿,桌上满满当当的东西全都不见。
林轻君呵呵一笑,戚氏啊,还真是如往常一样,不仅小气,而且还很没格局。
这桌上的东西加起来少说值百两,也应当是林致交代过了不能寒酸,这些东西是林致让她给她的,可是现在她自己却收了起来,据为已有。
如此容不下庶女的主母,还真是少见。
不过。
林轻君暗中讽刺,她有时间在这里磋磨她,还不如去看看角子巷的那个女人,她的一副头面,价值三百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