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原虽出身寒门,可是却极为刻苦,说他为了能够读书上得私塾,跪在私塾门前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最终感动了私塾先生,他的爹娘是穷苦人家,连养活自己都艰难,可他们为了自己的儿子有出路,竟是咬牙下水去替别人捞珍珠。
捞珠者,虽然一个月能挣得一两银子,可却也是用命换来的,无论寒冬腊月,还是酷暑,整日的泡在水里,人在水里,这哪里还有好的?没几年各种水病便出来了,尤其是那双手和脚,到最后泡发得不成样子,这挣来的银子,还不够自己看病的。
可饶是这样,他们也送萧原去读书。
最后,萧原也不负众望,年纪轻轻便考了举人,入了上京,只等三年之后的会试,若是中了进士,便能入仕当官了。
他一路走来,的确艰难,但也算是熬出头了。
在大启国,像萧原这样的寒门学子并不多,可是像他这般出名的却是头一个,因为林致的推举,他比别个的名声推得更远一些。
季臣川问,“怎么,二小姐你不同意?”
林轻君摇头,不答反问,“那依世子看呢?”
季臣川却是轻轻一笑,“依我看,萧原并非善类。”
林轻君震惊,他怎的会有这样的看法?她还以为他跟别个一样,都认为萧原是寒门学子正人君子呢?
林轻君唇角微笑,“愿闻其祥。”
季臣川也毫不客气的说道,萧原看上去不错,听他的身世也足够让人同情可怜,为了读书科考,吃了不少的苦,甚至在连只毛笔都买不起的情况之下,自己自制了一支,甚至在有银子买好笔的,这支破笔依旧带在身边,看上去是个知恩感恩之人。
可实事,他觉得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