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戚氏的所做所为,她并没有对外说些什么,更没有对萧原说过半句,她也以为,萧原是男子又是晚辈,怎好让他知晓一个长辈的事情?
可是现在倒好,他居然如此的污蔑于她?还当着林映雪的面污蔑?
林轻君气笑了,难怪他们二人能够处到一块儿去了,原来都是说谎不脸红的人啊。
林映雪又恼道,“萧原,你怎的还不行动?你不是已经给了那小贱人定情的玉佩吗?你快些找媒婆上门啊。”
她真的受不了了,父亲的那一巴掌打得她痛苦之极,从小到大,她都是捧在他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有碰过她的一根手指头,可是现在好了,居然打她?
她也有些慌了,身为大女主的她知晓,男人的疼爱都是假的,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全然是真心的,总有一日这种疼爱会消失会不见,届时,她又当如何?
再加上有林轻君这个贱人从中作梗,那父亲的疼爱便越发的消散得快了,所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解决掉祸患。
一但她嫁给了萧原,她便有的是法子让她痛苦。
林映雪暗暗的看着眼前对她痴迷不已的萧原,眼中的算计浓浓。
她起初是不想利用萧原的,毕竟,他不过是一个寒门学子,怎配与她这四品京官的嫡女相提并论?可是,父亲的几个学生之中,也只有萧原对她最为痴情,她说往东,他绝不敢向西,冬日里她说想吃湖里的最鲜美的卢鱼,他便跟那个傻子林轻君一样,冒着被冻伤的危险下湖捉鱼去了。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吃鱼,吃鱼得挑刺,她最讨厌挑刺,纵然是有奴婢挑刺,可她也忘不了当初教养嬷嬷的那句,“侍奉公婆和夫君,参加小姐夫人宴会,总有一日会轮到自己亲手挑刺的”,故而,她必须学,而且还必须要学得好。
可她偏不,她是大女主,不是该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吗?区区一块鱼肉的刺,他们也配让她挑?
所以,他二人捉来的鱼,她一口没吃,倒进了潲水桶里,她喜欢的,是他们讨好巴结她的那种感觉。